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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屋内安静的片刻之后,景行又坐了起来:“胭脂,你何时学会这样亲嘴儿的?爷都不会的,你到底是如何学会的?”
燕之侧身躺着双臂抱胸,闭着眼说道:“想知道?”
“嗯。”
景行沉声应了。
“那就把我刚才的问题都问清了,我就告诉你!”
燕之淡淡的说道。
“好。”
景行点点头,他俯身在燕之面前说道:“爷明儿一准儿去问,现在……咱先亲一个吧……”
“滚开!”
燕之伸手推开了他的脸:“我要睡觉了……明儿还有的忙呢……”
“那就先欠着!”
景行颇为不满的躺在枕上仍在说道:“明儿等爷问清了,你得多亲爷一次……”
……
景行这两个月来一直在路上奔波,如今睡在燕之的炕上,他这一觉睡得分外的沉。
等他醒来时外面已经是一片艳阳高照,身边的女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景行侧头看着空出的枕头,枕头上有个窝,是燕之躺过的痕迹。
他挑眉一笑,是孩子气的傻笑。
把脸伏在那个窝里他吸了口气,闻到的都是燕之头发的味道:“娘子……爷醒了,以后咱天天醒了都要亲一个!”
“啵!”
他嘟着嘴亲了下枕头翻身坐了起来,穿戴整齐出了屋。
檐下的小饭桌上,阿文正坐的端端正正的提笔写字,看见他从屋里出来,小东西把笔架在砚台上行礼道:“王爷,您可要洗漱?”
“嗯。”
景行低头看着小桌上写了字的纸,心里暗自吃惊:这些字头定是胭脂写的,我怎么从未见她写过如此的字体呢?倒是很像男子的笔迹,很适合根基浅的孩子临摹。
“这是你姑姑写的?”
他指着纸上头一排的字问道。
阿文从厨房里出来端了半盆热水放在井台上,他只往小桌上瞟了一眼便说道:“是。
姑姑说只让我看这些字的结构笔画,只要写对了就好,倒不一定要照着她的笔体写。”
景行点点头,挽了衣袖走到井边,先用淡盐水舒了口,又用温水洗了脸:“你姑姑呢?”
他往厨房的方向张望着。
“有事?”
厨房的房门打开,燕之从里站了出来,随手又关了门。
“你在屋里做什么?”
景行看着她脸上竟带了一层薄汗不禁奇道:“怎么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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