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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弄两桶开水去!”
牢头把水桶又递给狱卒,自己则紧走几步到了景行的身前,他笑着说道:“小的又和王爷您学了一招,开水浇头!”
“开水浇头就把人烫死了……”
景行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他哆哆嗦嗦地说道:“这厮是个下三滥,长这么大就没干过一件人事!
本王要为民除害,待会儿开水来了,都往他的下三路上浇,听见没有?”
“是。”
牢头往自己的双手啐了口吐沫,他对着主事一使眼色:“等会儿我浇完了前面,你给他翻翻身,咱给他浇匀实了!”
……
正月十五上元节,是过了春节后的第一个大节,过完今天,春节就算过完了,人们在歇息了一段时日之后,又得开始为来年的生计忙活。
因此每年的正月十五都格外的热闹,人们会在这一天撒欢似的放纵一把,吃吃喝喝地闹到深夜,很有点醉生梦死的意味。
张班头坐在屋里已经了喝了两杯热辣辣的小酒儿,还没有上头。
桌上摆着三个酒菜,桌子对面摆着一副碗筷,显见的他并非自斟自饮。
“还忙活什么呢?这三个菜就够了,别弄了!”
他拿起筷子来夹了一片猪头肉放进嘴里,抬脸朝着门外含糊不清的喊道。
“就这一个汤了。”
棉门帘子一挑,先是进来一股子凉飕飕的香风,香风里裹着羊肉的膻气,一起先进了屋。
打扮的油光水滑的女子端着一只汤碗走了进来,看见坐在桌子旁边的张班头就是一笑:“羊腰子汤,壮阳的。”
“嘿嘿!”
张班头笑了几声,待到那女子走到近前才把汤碗放下,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坐在了自己腿上:“张爷用不着!”
那女子一坐下马上又弹了起来,红着脸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吃着饭呢,爷这是干什么呢……”
“快坐下吃。”
张班头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张爷我都先喝了两杯了。”
“我没张爷酒量好,就陪着您意思意思。”
那扭着身子走了过去坐下,拿起筷子从汤盆里挑出一块肉来隔着桌子伸长了胳膊递到了他的嘴边儿,不说话,但是用一双眼勾魂儿似的看着张班头。
张班头盯着对方眼睛,张嘴吃了她送过来了那块肉,嚼了几口之后说道:“够骚!”
女子抿嘴一乐,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明儿还去衙门么?”
“去。”
张班头端起酒杯来也喝了一口:“最近几日都得到衙门去当差,听韩主簿说,是东夷的什么人物在咱南城走失了,现在满帝都的衙门都在找这个人,连这个月的休沐都给免了。”
“那,张爷明儿是回家还是来奴家这儿?”
那女子端着酒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班头。
张班头心里一阵腻味,心道:他娘的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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