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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靖婉去过定国公府,但是,对她有印象的也只有孙宜嘉的长嫂,平日里八面玲珑的人,这个时候选择沉默。
“骆氏靖婉,见过定国公夫人。”
众人闻言,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定国公夫人的眼神甚至有那么些不善。
“你就是那个约我们家嘉姐儿出来的人啊,怎么就嘉姐儿伤了脸,你倒是好生生的站着?哦,对了,好像你还摔到下面河里去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命大,也不是一般的命硬啊。”
那双原本挺漂亮的眼睛,却带着让人讨厌的审视,看靖婉就像看什么稀奇一般。
靖婉很清楚,有类似想法的人绝对不止一个,无非就是迁怒,让他们有一个发泄怒气的对象,不过,靖婉的好脾气也是相对而言,你以礼待她,她自然同等对待。
靖婉扫了一眼其他人,想要看好戏的人可不在少数,包括定国公夫人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倒是孙宜嘉,脸色有些难看,眼中浮现出怒色,眼见着就要发作了,靖婉先一步开口,“敢问你这话是代表定国公府说的,还是代表自己说的?”
对方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靖婉如此反应。
“代表定国公府说的又如何,代表我自己又如何?”
表情变得蔑视,在她看来这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定国公夫人倒是微微的蹙眉,倒是睁眼瞧着靖婉,她突然从这份淡然下感受到了锐气。
“如果代表定国公府,那我倒要抽个时间,上定国公府问问你们家老夫人,你们家的规矩是不是与别家不同,竟有如此放肆又无礼。”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甚是平静坦然的看着定国公夫人。
整个定国公府嘛,这身份最高的可不就是孙老夫人,直接忽略了定国公夫人也是很正常的不是。
别说定国公夫人,刚刚进来的这一大群人,脸色可都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这一巴掌扇的,可不是一个人的脸。
孙宜嘉那四嫂的脸色最是难看,偷偷的瞧了一眼定国公夫人的脸色,她倒是想要借这位婆母的手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贱丫头,可是这事儿要是落实了,她还不得被活活的扒下一层。
“自然是代表我自己说的,怎么着?”
“哦,代表你自己啊?”
靖婉低声接了一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左手拂过右手的袖口,在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想要打人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那女子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啪……”
一声脆响惊住了所有人。
那女子捂着脸,不敢置信的偏头看向孙宜嘉,没错,打人的不是靖婉,而是孙宜嘉,女子下意识的扬手就想打回去,孙宜嘉一脸冷漠,甚至还微微仰头,将受伤的脸递上去,方便她下手,如果真打回去,任谁有理也变得没理了,女子只得五指紧扣,愤恨的收回手。
“怎么,不敢还手啊?”
孙宜嘉唇形张合得很小,尽可能避免扯动脸上的伤。
说完,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下,众人都惊得合不拢嘴了,孙宜嘉虽然平日里性子比较冷,但她绝对是京中众多闺秀的典范,有一天她会动手打人,任谁都不敢想象,因为这一幕上演的时候,可想而知造成的震撼有多强烈。
“宜嘉!”
定国公夫人看着孙宜嘉,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孙宜嘉的行为虽然也让她吃惊,更多的却是怒气,她教出来的女儿怎么能有这么粗鲁的作为。
可惜,以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女儿,说她错了就会立即承认并加以改正,做到最好最完美,现下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
孙宜嘉眼中凝出前所未有的强烈情绪,带着戾气,像毒蛇一样的盯着她四嫂,“四嫂不知道吧,原本婉妹妹是打算今日来白龙寺的,是我将时间提早到昨日下午,按照你这说法,我不就是那祸害?一马车的四个人,就我伤得最轻呢,你们一个个心里都在咒骂我怎么没直接摔死呢吧,让你们失望了,谁让我不是一般的命大命硬呢,你们都死光了也轮不到我。”
因为故意压低了声音,甚有几分索命厉鬼的意味。
不发火的人突然发起了火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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