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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
离岸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难道就不能是睚眦想杀萧然吗?”
我给了离岸一个白眼:“我才不信,要是睚眦想杀萧然,那萧然身上怎么会有睚眦这么多的血?”
离岸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着我:“那你说萧然是怎么到那么高的树上去的?”
我没好气的说:“我哪知道。”
“我知道了。”
简清突然说了句,我惊讶的看向她,想听听她的见解。
简清冷静的分析着:“如果真的存在睚眦,那么睚眦就会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怪兽,这么高的树对他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
可能就是睚眦想杀萧然的时候,把他给弄到树上的吧。”
听完简清的话,我更觉得不可能了:“简清,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存在吧?这个树林到底有多寂静,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你的耳朵可比我们灵得多了,如果真有那么大的怪兽出现,你会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吗?而且萧然身上的血你又怎么解释呢?”
“这......”
简清被我问的哑口无言,但是我没有胜利者的感觉,而是更加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了,于是向离岸投去了一个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
离岸的语气十分平静:“其实简清说对了一半,睚眦的身形的确非常大。
但是世人不知道的一点是,睚眦在行动的时候,却是能完全无声发出袭击的。
除非它想发出声音,否则就会像幽灵一样跟着敌人,然后出其不意的发出袭击。
至于睚眦身上的血,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所以它才把萧然暂时放到了树上,然后逃跑了。”
我惊讶的圆睁着眼睛:“还有东西能把睚眦伤成这样?”
离岸又看了看四周,神色变得非常警觉:“这林子中潜在着未知的危险,那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大、大怪物,救、救我!”
萧然又呻吟起来,离岸马上将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萧然马上就平静了,他又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还需要休息,我来背着他,咱们先继续往前走。”
离岸说完,我们就帮他把萧然背到了身上,然后继续前行。
我现在紧紧挽着简清的胳膊,因为我一想到睚眦那种体型巨大,还能悄无声息的怪兽,就觉得脊背发凉。
简清的神情也很紧张,她不时的回头,同时还观察着四周,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警戒的停住脚步。
我们两个在这提心吊胆,离岸却迈着长腿轻松的在前面走着,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
简清突然在我耳边小声的问道:“冥使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你说什么呢?”
我马上瞪了她一眼,“阿离可是冥使!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谁?再说我可是冥王的祭品,早晚都要被冥王吃了,就冲这点,阿离也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简清无所谓的撇撇嘴:“他是冥使又怎样?冥使就不能有喜欢的人吗?我看他对你可是真不错,那样子可不想在单纯的保护你。
再说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冥王有吃人的习惯,谁说你是祭品,就一定要被吃掉的?”
“哎?冥王没有吃人的习惯吗?”
简清的话,一下就让我对未来产生了一丝希望。
“不过......”
简清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着我眼神仿佛在看着什么美味佳肴,“冥王不吃人,可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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