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宁的脸肿得像猪头,旁边的果子狸也差不多,因为被揍得太狠,连肥猫的样子都保持不住了,硬生生被揍回了原形,当然,它的那张脸也肿得像猪头。
这一人一果子狸的脖子上还套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外一头握在那个女人手里,那个女人跑得飞快,江宁被拽得踉踉跄跄,果子狸更是被拖着走,要不是它一身肥肉刀枪不入,恐怕早就挂了。
从直升机上下来,那个女疯子就一直这么拽着,两边的人全都夹道相迎,顺便看热闹,不过没人敢凑得太近,全都远远地指指点点,显然都知道女疯子在气头上,绝对不能招惹,即便靠近一些,也有可能倒霉。
江宁被拽着飞奔,还得承受旁边人的围观,这耻度有点大,好在他脸皮够厚。
一边跑,他还一边偷眼观察四周。
这里是一片谷地,四面环山,环境倒是不错,犹如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植被很讲究,是精心安排过的。
四周全都种满了高大的植物,有树,不过更多的是竹子,毛竹,能长到十几米高的那种。
稍微往里面一些也是竹子,却是矮竹子,就像青冈镇后面那座小山上一样。
江宁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菜鸟了,特别是看了《青木真诀》之后,他觉醒了一部分天赋,隐约间能够感觉到这类介于乔木和灌木之间的植物,有着固本归元的作用,是培养地气最好的媒介。
这就难怪那座小山上能够长出肉芝来了。
再往中间就是灌木和各种花草,大部分是很贱的那种,错落有致地栽种着,这同样是为了培养地气。
这些灌木和花草也不是随便栽种的,隐约间构成了一座法阵,原本孱弱的天地元气居然被稍微凝聚了一些,没有真正形成地脉,但是已经足够催生灵种,孕育灵药了。
很显然,这是另外一条路子,和用电力配合法阵凝聚地脉完全不同的路子。
后者可以说是霸道之路。
不良大叔凝结元婴的时候雷鸣电闪,声势惊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天地愤怒的表现,而眼前这种方式就要王道多了。
“还不错吧?”
那个疯女人不无得意地问道。
“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虽然嘴肿的厉害,江宁还是连声回答,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是懂的,这时候应该做的就是拍马屁,拼命拍马屁。
疯女人显然很受用,平常胖子和他的手下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明显是拍马屁,外行懂些什么?而这一次则是同行的认可。
心情大好,她自然也就忘了缠丝兔、辣子兔的事,她随手把江宁和果子狸拴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拎起江宁的滑板车往实验室就走,她想要把那套磁悬浮装置分离出来,好好研究一番。
疯女人走了,胖子过来了,小白脸张文瑞跟在胖子身后,倒像是胖子的跟班。
“呵呵——你们这是怎么了?她的脾气其实还不错,很少看到她下这样的狠手。”
胖子很有几分八卦。
“脾气不错?”
果子狸用漏风的声音嘟囔了一声。
小白脸眼睛都瞪大了,他第一眼看到果子狸就觉得眼熟,和那只肥猫很像,现在听到果子狸居然能开口说话,他差一点吓趴在地上。
他可不是曹胖子,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妖怪。
“得了吧,你说她是驴,她能不发火吗?”
江宁踹了果子狸一脚。
“那不是你陷害的?”
果子狸不傻,它现在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江宁喊了一嗓子,前半截喊得很响亮,后半截却吞了回来?
就是因为知道它会接口,也猜到那个女人会暴走。
这是拿它吸引仇恨呢!
“呵——这找死的本事真不简单,没变成果子狸火锅算是运气了。”
胖子乐了,紧接着他又转头冲着江宁问:“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耍了她一把,用一只电动兔子引她追了两里地。”
江宁没觉得自己有错。
“嚯嚯嚯,你这挑衅够厉害的,这是在质疑她的智商啊!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