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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中画的装裱工艺十分精湛,很多细微之处的技巧,就连杨老都难以企及,再加上我们今天带过来的工具也不是很齐全,如果冒险取出的话,很有可能会对里面的真画造成破坏,那样就太可惜了。
而且,这幅画中画最有价值的东西也不止是里面的那幅真画,它这堪称完美的装裱工艺和材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我们也想要尽最大的努力,把它完好无损的拆卸下来。
所以,我们才想要回去准备一番,叫上更多的高手过来解画,顺便再用它做个引子,把我们这些年收藏的东西都拿出来见见太阳,让同道中人一起赏玩鉴定一番,这也算是在正式鉴宝大会前,弄一个小聚会吧。”
陈溯源缓缓说道。
他这话虽然是在回答王东的问题,但目光却始终落在薛晨的身上。
这画的装裱工艺越是精湛,就越是没有破绽,越难鉴定,这也更加证明了薛晨在古玩鉴定上面的造诣有多高。
要知道,他也是在提前知道这是一幅画中画的前提下,故意的找瑕疵,才勉强找到一点点痕迹的。
盯着薛晨看的不止陈溯源一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用一种赞叹的目光看着他,如果不是这幅画的鉴定难度高到令人发指,这些加在一起平均年纪能够达到五十岁的大亨们,先前也不会那么失态了。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要麻烦诸位前辈了。”
被这些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薛晨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
“行了,你小子就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其实按照市场的价格,这一幅画想要解开至少也要几万的价格,还不一定能找到大师来做。
这一次,你可是欠了这些老前辈们一个大大的人情。”
沈万钧适时的插口解围道。
而后,二楼大厅里面再次传出了一片欢声笑语。
……
“您说什么,那个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将画中画看出来的人,竟然就是那个原本在沈万钧的店里面打杂的小子,叫做薛晨?”
一栋豪华别墅的书房里面,孙金洋的儿子孙子墨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孙子墨因为家里的原因,也是海城地界上比较有名的富二代,而且也刚好出席了许铭组织的那场晚宴,甚至还上台展示过他私自从孙金洋的收藏里面拿出来的一对玉镯。
所以,在他听完孙金洋用一种愤怒和不甘的语气讲述完今天在卓越古玩店的遭遇,并且重点的讲述了薛晨以后,立刻来了精神。
孙子墨可是知道,许铭现在正满世界的打探薛晨的底细和动向。
自己要是在证实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后,将之报告给许铭,那他在圈子里面的地位,恐怕会上升很多。
“怎么,你认识他?”
见自己儿子的反应这么大,余怒未消的孙金洋抬起头,沉声询问道。
“如果这海城没有两个叫薛晨的天才鉴定师的话,那我应该见过他一面,是这样的……”
孙子墨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将昨天晚宴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孙金洋说了一遍。
“没错,就是那个小子,真想不到,他一个才当上鉴定师的穷小子,竟然还能够和宁家的千金扯上联系。
不过,这样一来,咱们做起事情就要方便多了。”
听完儿子的叙述,孙金洋点了点头。
说话的同时,他的眼中也在不断的闪动着思索的神色。
“父亲,那个薛晨在鉴宝上的能力真的那么厉害?比洛叔叔还厉害?”
见孙金洋对薛晨的事情如此上心,孙子墨不禁询问道。
不久之前他还只不过是把薛晨当作一般的高手,但是现在看来,他可能要推翻自己的判断了。
“岂止是厉害,这个小子的存在很有可能会让整个海城的古玩界都出现震荡。”
孙金洋在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拨出了一个电话。
……
“老薛,你现在行啊,竟然能够把鉴定难度这么高的画中画鉴定出来。
你是不知道,从这些人证实这是一幅画中画开始,就一直对你这个鉴定者赞不绝口,我看,要不然你干脆把那个大兴的首席鉴定师辞掉算了,咱们两兄弟一起做事业。
到时候,我负责照顾生意,你负责做鉴定,那白花花的银子,肯定会向洪水一样向咱们涌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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