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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本以为匪盗会将小奴隶带走。
谁曾想,一刀飞出,当场血溅三尺,碎肉挥洒。
这小奴隶就在他的面前从中间裂开,被劈成了两半。
“你做的不错,钩蕈是不可多贪之物!
这畜生胆大包天,真该死!”
阿九茫然点了点头,捂住嘴,几欲呕吐,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在一棵大树下吐得七荤八素。
他擦尽嘴边污渍,踉跄的冲回猪圈,忙乱的摸出宣纸和炭笔。
【习惯就好,这种事习惯了就好。
那他会来找我么?我做到了,他会来么?我不想等了。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连睡觉都不安稳。
】
又过几天,阿宋依旧没有出现。
阿九疯狂在纸上写着,每次晃过神时,瞅着满纸密密麻麻的字迹,却完全看不清写了些什么。
他搂住双肩,冷汗如雨,腹诽道,难不成是因为这种程度还不够,阿宋不满意?他越琢磨,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这日,阿九外出洗衣,猛然间看见河边躺着一人,半个脑袋都浸在河里,很是狼狈。
他心一跳,走近看了眼,竟是玉蝶。
四周无人,阿九犹豫再三,还是踱步上前探了探玉蝶的鼻息,呼吸平稳,一眼望去没有明显的伤口,看来并无大碍。
“玉蝶?”
“哥…哥….”
阿九只听见玉蝶念‘哥’,其余的呢喃皆听不清楚。
他无奈摇头,费力将玉蝶扛起,找个干净的位置让他平躺下来。
他轻轻掀开玉蝶的衣袖,讶然一惊,触目是一条血淋淋的刀痕。
他的第一反应是玉蝶又被殴打了?但细细看了一下,伤口似乎不太对。
父亲曾说过,若是他人砍伤,伤口较深,且因躲避而导致伤口不规则。
玉蝶的伤却并非如此,不深,只是细长一痕,看起来狰狞可怕,实则无所害处。
阿九面容微阴,玉蝶的伤是自己砍的!
他身处莲山,本就多难,为何要砍伤自己?是在躲什么人、还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不知不觉间,阿九眼神变了,不动声色的触碰了一下玉蝶的额头,他正发着烧,小脸儿也苍白得可怕。
伤痕虽假,生病却是真的。
阿九心中略微复杂,秉着奇怪的心情,往返河边,拿布蘸水,轻覆在玉蝶额上。
他口中始终喃喃道,“哥,哥…”
“好点了么?”
阿九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反应,只得作罢。
玉蝶病着,穿湿衣服对身体不好。
阿九细想一番,终是在旁燃了个火堆,把玉蝶的衣服脱下,放在支架上烘干。
随后又为他擦拭滚烫的身体。
湿布擦到腿部时,阿九指尖一颤,目光凝聚在玉蝶大腿的一个图案上,伸手轻触了一下,触感坚硬,是用针线一针针刺上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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