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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这么丢脸的弟弟。”
南子清冷冷说完,下一鞭子已经高高举起,纳兰吓得闭了眼,南子渔身子骨比自己还单薄,南子清又使了大力,这样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鞭子在半空被接住,南子渔抬头看着牧铠,他的手紧紧握住那根鞭子,受了夹棍之刑的手已经露出白骨来。
“这件事和五殿下无关。”
牧铠盯着南子清,一字一句地讲,倒是颇有一番震慑力。
南子渔急得大喊:“你特么放手,手会断的!”
南子清有一瞬呆愣,趁着这个空隙,南子渔立刻抽身起来,抓过一边的匕首抵在南子清喉间:“皇姐,放了他!”
南子清却并不慌乱,但身旁的宫人吓得连忙松开牧铠。
纳兰挣来身后人的压制,去扶住牧铠:“铠哥,你怎么样?”
牧铠虚弱地摇摇头:“我没事。”
南子清终于扔了手里的鞭子,道:“你带他走,趁我还没有后悔。”
南子渔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南子清,纳兰却是催促他快点:“愣什么愣?再待下去铠哥的手就真的废了。”
南子渔自然连忙拖着牧铠走,牧铠看着纳兰,然而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纳兰孤零零地一个人面对南子清。
南子清悲哀一笑:“南洺的几个皇子,都是这样的败类!”
纳兰看着她的脸,那张风华绝代的脸突然露出疲劳和茫然,自己不由问:“为什么?”
“我大哥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了皇族身份;二哥为了自己的侧妃,趁夜逃离南洺,结果身首异处。
现在呢?南子渔和南子湘更是丢人,为了个男人,公然和我作对!”
南子清脸色悲伤,褪去被脂粉修饰出来的高冷和陌离,她也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纳兰竟莫名生出一种同情的感觉来,但是他还没说话,南子清便瞬间恢复该有的神情:“所以,整个南洺都在我肩上,这个劝降信,你究竟是写还是不写?”
“我写!”
纳兰突然转变的态度倒是让南子清有些诧异,她笑着看向纳兰,轻蔑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是,”
纳兰弱弱提议:“信的内容我来写,你放心,写完了我会给你看,你同意了,再用?”
南子清复杂地看了看纳兰,半晌才说:“那你快些,我没什么耐心。”
纳兰点点头,然后去桌案边坐下,深吸一口气,开始书写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南子清不由得怀疑纳兰是不是平日里有练过……
正文如下:
景哥哥,我被南洺的人抓了,很难受,好多人看守着我,南洺这群铠甲厚重看起来挺厉害的。
景哥哥你快点救我吧!
在这儿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内容看起来很幼稚,但好歹是纳兰亲笔书写,南子清命人收好,随后自己拿过匕首,让人按住了纳兰的肩膀。
“你干什么?!
过河拆桥啊!”
纳兰吓得瞳孔放大,眼看着匕首凑近自己的脸。
刀光一闪,一缕黑发落在南子清手里,她笑:“光一封信怎么够?你记住了,我只给皇甫景五天时间,若是五天没有动静,我就切下你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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