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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风自然不会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对李傲雪和张妈说。
现在,李傲雪去公司了,叶天风观察到张妈也没露半丝什么异状。
好像昨天夜里真什么都没有发生,即使有灯熄灭,也仿佛是一种自然现象。
“姑爷,来吃早饭啦!”
张妈在那边叫。
“好咧!”
叶天风突然有种兴起:看能不能在这饭桌上让张妈露点什么。
张妈真是个非常出色的厨娘,看看那小青菜,炒得跟翡翠一样;皮蛋弄得晶莹剔透,还有小粥,就像小时候妈妈做的……
哦!
不对!
叶天风顷刻省起自己的小时候,好像没有这道记忆的,这种感觉自己是听人说的,是别人那温馨的记忆,而他没有!
自懂事起,他就是呆在一个孤儿院的。
后来,首长将他从孤儿院里带走,带到一个特种部队里。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但他是有父母的,每一个人都有的。
他不可能是自孤儿院生的。
他之前好像有问过孤儿院的人,但自老院长去世后无人知道他的来历。
“怎么了?想家吗?”
张妈看叶天风的神情,像是有种发现。
叶天风笑了下说:“没啊!
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张妈听他这样反问,亦笑了。
只是如此地勾起某种情绪,叶天风心底却猛然又是感触良多。
曾几何时,他不想有一个温馨、安稳的家的?
也不仅仅是他,每一个人其实都有着这种渴望。
但事实上,想要有一个真正温馨、安慰的家,却仿佛又是太难!
即使对叶天风这样的人来说。
本来,不计较以前,就谈现在:如果自己和李傲雪是真正自由恋爱的夫妻,不像现在这种情形,如果张妈是亲妈,一家人岂不是一个幸福的小家庭?
到时再添一对儿女,却是多幸福的事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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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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